【雨後感】Tiger King 背後的世界

Netflix紀錄片《Tiger King》(養虎為患) 在美國爆紅，連香港都有很多人討論，糊裡糊塗之下，在復活節看完整套七集的節目。（近日知道原來推出了第八集，找回所有相關的人物分享他們在節目播出後的心情)

初時在想，養虎人的紀錄片，怎樣可以做到七集的節目呢？每集可是50分鐘，接近一小時的節目，難道養老虎有這麼多事情可以說嗎？原來老虎不是重點，人性的醜惡才是主角。吸毒、三人同性婚姻、疑似謀殺、淫亂邪教、縱火、虐待動物、第三者破壞別人的婚姻、借保護動物之名賺錢⋯⋯誰會想到一套關於老虎的記錄片，竟然會發展成比電影更荒謬的劇情。

的確，我們都該知道，現實往往比劇本更荒謬。(不過Tiger King的故事太曲折離奇，就算做好心理準備也令人難以接受)

自稱「Tiger King」的Joe Exotic，不只是動物園的老闆，我覺得他更像一個想成名想到瘋了的瘋子。說真的，他拍MV暗串死敵Carole Baskin很有「心思」，既要作一首歌出來，又要構思畫面，還親自演出，究竟有幾憎一個人才可以數以年計地不停追擊她？Carole有沒有殺死前夫，對Joe來說真的重要嗎？我覺得不重要。假如Joe真的殺死了Carole，他就會快樂嗎？我猜不會。說他想藉此成名比較合適吧，有名就有利，然後就會有無數的人來阿諛奉承他，甚至願意當他的伴侶。是空虛，把他推向瘋狂的邊緣吧？

Carole的前夫到底發生了甚麼事，暫時我們不得而知，但應該很多人都認同Carole是知道真相吧？畢竟她是最終大部份遺產的受益人，懷疑她亦是常理。撇除她前夫消聲匿跡的疑案，「大貓救援站」又有多善良？

每份工作都有容易令人誤會的地方，為了避免招人話柄，必須自己做更多，刻意去避嫌。或者「被洗腦」的義工團是誤會，或者濫用人們愛心來收集捐款是誤會，或者老虎們住在惡劣、狹窄的環境是誤會，但Carole沒有努力避嫌，沒有刻意以行動闢謠，經已是錯。別把「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就不用在乎別人」放得太大，只要一天活在群體生活中，就得在某些時候為群體而妥協或屈服，不論是人還是動物也如是。別以為自己能主宰甚麼，我們只是宇宙間的一顆微塵。

看完Tiger King，我只想說，沒有一個人是真心為這些動物好，他們不過是借用牠們之名去達成自己的目的，可能是想成名，可能是想賺錢，甚或是打造自己的「王國」。也許有人會疑惑，如果他們不是無辜，又怎會敢接受拍攝記錄片呢？也許只是鏡頭的偏頗去令所有人都有嫌疑呢？若有這種想法，我只能說「少年你太年輕了」。在我看來，沒有人是無辜，他們都抱著僥倖的心態，想借節目的力量擊倒對方，從而換來自己的安逸，因為他們都知道死敵永遠是最了解自己的人，做過的壞事也許瞞得過世人，卻瞞不過死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