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影評】焚城 || 貼地級的核災人禍事故

《焚城》(Cesium Fallout) 影評
《焚城》(Cesium Fallout) 影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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貼地級的核災人禍事故

香港到底會不會有核災難,可能是不少觀眾想入場找到的答案。近年粉嶺皇后山有大型屋邨落成,令皇后山漸漸出現在大眾面前,而《焚城》亦以此為故事背景,加上在香港取景,大大增加了觀眾對香港發生核災難的代入感。男主角劉德華早前也有另一套災難片《危機航線》上映,雖然劉德華依舊是不變的瀟灑,但相比《危機航線》的浮誇式空難,《焚城》的真實感明顯強得多。港產式災難片,肯定沒有荷里活級數的CG效果,因此《焚城》其實也集中在「人」身上。

核災難只會是人禍。《焚城》作為中港合拍電影,觀眾對政府開會的部份,大概都預想得到是怎樣的刻劃。《焚城》分成應急小組開會的「文戲」和消防勇闖回收場的「武戲」,兩邊演員陣容的年紀剛好也可以劃分成資深派與新生代演員,換個平易近人一點的說法,這就是身處辦公室的「back office」管理層與前線工作的「frontline」員工之間的矛盾。管理層看的是所謂的「大局」,但前線需要解決的卻是「燃眉之急」,兩個問題本來就不同,自然管理層與前線員工的態度和立場也是不同的,無論放在哪個故事、哪套電影、哪個地方、哪個年代,其實這樣的矛盾也是必然會發生的,甚至無需執拗誰是誰非,只能做好自己的崗位。

被忽視的土地 或暗藏危機

階層之間的矛盾解決不了,但《焚城》所說的核災難,究竟會不會預言了香港的未來?過去香港人對核災難最大的認知,就是大亞灣核電廠如果發生事故,定必會波及全港,然而大家卻忽視了新界的棕地政策,其實也隱藏著重大的危機。香港雖然地少人多,但其實人口分佈非常不均,新界有大量棕地現在仍然是用於做停車場、廢車場和回收場。要知道過去很多嚴重的火災都曾經在棕地範圍發生,濃煙波及遠處的民居,甚至會伴隨大大小小的爆炸,危機四伏。

環球經濟下滑,香港多個行業都步入寒冬,結業潮湧現,究竟會不會有不法商家如電影所言,以香港作為電子垃圾的中轉站而釀成災難?似乎不是不可能的。《焚城》不是神級般的存在,卻令人產生「神預言」般的擔憂,一些曾經不被重視的土地,可能隱藏着不可告人的危機。

【影評】金手指 || 重現香港八十年代「佳寧詐騙案」

《金手指》(Goldfinger) 影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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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大影帝再度合作 梁朝偉劉德華《金手指》重現「佳寧詐騙案」

梁朝偉和劉德華兩大影帝繼2002年《無間道》之後,相隔18年後再度合作,新作《金手指》由莊文強執導,上映前後備受關注,今次兩位影帝夥拍阿Sa蔡卓妍,將八十年代轟動香港的「佳寧詐騙案」搬上大銀幕,重新拆解佳寧集團 (電影中為「嘉文集團」) 主席陳松青 (電影角色為 程一言) 如何由一個在馬來西亞破產的中年男子,來港施長「財技」後搖身一變成為風靡一時的百億王國創辦人,再淪為階下囚的一生。

梁朝偉極致的狂 程一言神一般的存在

《無間道》內的劉德華是黑社會潛入警察的卧底,而梁朝偉是警察派到黑社會的內應,《金手指》內兩位影帝的黑白身份剛好對調了,劉德華飾演的廉署調查主任,正正就是要破解梁朝偉飾演的集團主席,如何將香港金融及地產界玩弄於股掌之中。

梁朝偉不負觀眾所望,將程一言隻身來港時的孤寂,與發跡後的狂奔,演繹得淋漓盡致。雖然梁朝偉也有演過不少反派,但都不如程一言那般狂。程一言的「狂」給他力量創立了嘉文集團,而嘉文集團神話式的冒起,也令程一言的「狂」極速膨脹,將眼神裡曾經流露過的孤寂完全給抹走。取而代之,是程一言覺得自己是神一般的存在,動動手指就能獲得金錢、權力與名利。

角色原型陳松青 比電影更曲折離奇的一生

「人生如戲,戲如人生」,程一言的原型 — 陳松青的人生絕對比電影更曲折離奇,當年佳寧集團案件的相關文件放滿幾十個資料室,單是整理和查閱已花費龐大的人力物力,更遑論是從中掌握多宗詐騙案及謀殺案千絲萬縷的關係,而調查更是橫跨13個國家,包括馬來西亞、英國及瑞士等地,歷時十幾年才完成各個相關案件的審訊,而陳松青最後只因為串謀詐騙控罪而被判入獄三年,過半刑期更被陳松青以病患原因而在羈留病房完成。

【影評】給十九歲的我 || 站在夢想面前 你還是當初的你嗎?

《給十九歲的我》(To My Nineteen Year Old Self) 影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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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給十九歲的我》屬於香港人的成長共鳴

九歲的我,對於十九歲有無限的想像,覺得成年後一定可以擁有自己的一片天,哪怕還沒有甚麼確切的夢想,反正長大就好了。廿九歲的我,對於十九歲同樣有無數的想像,想像如果重來一遍,現在的生活或者會變得不一樣,哪怕世上沒有如果,依然想回到還沒有長大的那一年。三十九歲的我,或者會慢慢放下對十九歲的執念,但忘不了成長帶來的好與不好。這是我看完《給十九歲的我》的感受。

也許每個人的經歷和人生不盡相同,但看完《給十九歲的我》,相信很多人都會想起十九歲或者更早以前的自己。你不必是英華校友或師生,只要你是香港人,只要你經歷過十九歲的人生,你都會從《給十九歲的我》找到共鳴。

女孩們暴風式長大 卻在夢想面前躊躇

暴風,風速快,風力大。《給十九歲的的》的主人翁面對著急促而猛烈的成長步伐,強迫接受,勉強適應,是她們幾乎唯一的選擇。其實每一個香港人在動盪的世界中,又何嘗不是跟她們一樣呢?女孩曾經擁有過夢想,想參選香港小姐,但最後忍著淚在機場與親友道別,不捨卻沒有不甘,畢竟環境和人的心境都會隨時間流走而改變。女孩曾經努力追趕著夢想,想成為單車運動員,但要在「只有世界第一才會被看得見」的香港當上職業運動員,談何容易?誰也無法保證這個選擇是不是對的,連自己也動搖了,追夢的路彷彿已到了盡頭。

站在夢想面前 你還是當初的你嗎?

《給十九歲的我》留下了時代的永恆片段,但沒法改變已經出現了的變化。年輕人是社會的一面鏡,映照出社會未來的模樣。年輕人看似有無數的可能,但她們其實也不過是按照環境揉捏出來的形狀成長,年輕再多的反叛,最後也抵不過社會的壓力。《給十九歲的我》看到女孩們成長時的困惑,十年後的今天,社會新鮮人何嘗不是同樣困惑?站在夢想面前,在選擇堅持還是放棄之前,或者應該想一想,一直追趕著的夢想,還是不是當初渴望的夢想?你,還是當初的你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