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流行曲故事】♡ 登對的好友 ♡

男女之間,真的有純友誼存在嗎?很多人說有,但我不相信。
至少我身邊就有一個他和一個她,自以為彼此只是交心的知己好友,但旁觀者一眼就看穿他收藏在眼底的情意。
其實,所謂的純友誼背後,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份愛意吧。
不然,又怎能夠默默地守護著另一個人這麼久呢。
可是,一對登對的好友,就注定永遠都只能留守好友的位置,不能逾越半步。
有些心事,只可以藏在心底,因為這樣做可能才是對大家最好的做法。
就像她跟他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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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除非災劫將要來到不說永不安樂」
「除非她變心憎我然後痛快了結束縛」
「除非她有不測可惜你早另嫁一個」
「天天我仍偏執徒然的想 除非損失知覺」

說起來,緣份很奇妙。
我跟她認識很多年了,之後我認識了他,才發現他跟她原來是昔日的好同窗。
說真的,他是個很細心的男生,
我們三個曾經一起吃飯,有時候即使她不說,他也知道她需要甚麼,想吃甚麼,
她的一些習慣,他不但知道,而且還會牢牢記著,
那份細心與關顧,比她的歷任情人還要多。
有時,夾在他們之間,我覺得自己猶如一個電燈膽,很不自在。
可是,他倆在愛情上都是慢熱的人,我也不好意思開口撮合他們,
反正他們都各自聲稱對方是自己的好兄弟和好姊妹,旁人也沒有辦法。

二十八歲,對女生來說是個小關口,因為很快就會迎來三十大關,
對婚姻有憧憬的女生如果在28歲還是單身的話,就會不期然地擔心起來,怕步入三十剩女之列。
不要以為在香港這種文明的城市中,單身女性也可以活得好好,
只要踏入三十歲這個神秘年齡後,單身就變成負面的標籤,
如果已經有感情穩定的伴侶還好,如果還未找到的話,難免會招人話柄,
除非那個女生在事業上有超卓的表現,才可以倖免,
可惜,她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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芭蕾舞女孩的故事(五)

❖ 重頭開始的美夢 ❖

外面還是下著大雨,可是在他的家卻有份安穩的感覺。
一看這裡的佈置,女生的直覺告訴我,這個家已經有女主人了。
帶點灰調的淡粉紅色牆身,明顯是女生定下的顏色;
浴室內放置了一堆同系列大大小小的瓶,盛載著各種沐浴用品,這種細節也像是女生對整齊的執著;
沙發上的一對抱枕與餐桌上的兩塊餐墊,都意味這裡住著兩個人。
而最重要的是,他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銀戒指。

『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吧。』
『謝謝……你搬到這裡多久了?』
『快一年吧,這兒上班比較方便嘛。妳呢?剛才那個小女孩是……』
『她是我的學生,我在前面那個幼稚園教小朋友跳舞。』
『教跳舞……妳離開了芭蕾舞團嗎?』
『嗯,發生一點事,所以……離開了。人始終要生活,幸好當老師的待遇不錯。』
『為甚麼不跟我說?』

「你我像對戀人 不對嗎 你說沒有可能 不會吧」
「要我面對接受 親暱的片段怎放下 心中那記憶能抓住嗎」

為甚麼不跟他說?這個問題太諷刺了吧?
縱然聽出他的語氣充滿憐惜之意,但又如何?
分手了本應就不該聯絡,對方也沒必要為自己分憂,
而且如果見面後還是喜歡對方的話,怎麼辦?
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現任的情況下,挾著前度的名義去找他,太不負責任了。
與其破壞他的幸福與平靜,倒不如自己一個人療傷。
好不容易忍住快要掉下來的眼淚,不讓他發現,
別過身想假裝看看窗外的景色,卻觸碰到腰間的舊患,
瞬間的刺痛感令眼眶裡的淚珠不安份地跑出來。
他看到我皺著眉地哭了,馬上變得很緊張,緊張令我有一刻覺得時間倒流回到我和他仍在一起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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芭蕾舞女孩的故事(四)

❖ 不提便不痛,對吧? ❖

我和他無聲無息地分開了。
我變得沉默,不是必要也不想說話。
初時的日子,我會突然想起他,很想找他,但都忍住了,
明知我們之間的問題解決不了,就只能讓他走。
為了不讓自己傷心,我用舞蹈來麻醉自己,不讓自己停下來。
沒有時間想起他,就可以忘記他吧,那樣就不會痛了。
明明練習得很累,晚上仍然會睡不著,結果又爬起來繼續跳舞。
日復日,月復月,練習終有成果的,團長也說我最近進步了不少,
這份肯定令我重拾久違的快樂。

「知道共你不會再次走近了 維持頑強自尊怎麼可折腰」
「今天起我提前成熟了 似心愛砌圖其中一塊已缺少」
「還是要得樂觀生活再開心地笑」

當我以為我正往夢想奔去時,卻遇上無可磨滅的挫折。

那天只不過是在練習一個不太複雜的躍身旋轉的動作,
就在我的雙腳離開地面的一瞬間,眼前一黑,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的,
整個人隨著身體的旋轉而摔到地上,背部首先著地,
很快我就感覺到背部傳來的劇痛,還有地板的冰冷。
我很想爬起來,卻發現全身也動不了,
那時我才意識到這一摔有多嚴重。
後來醫生告訴我,其中一節脊椎移位了,
雖然會慢慢康復過來,但有些彎身及扭腰的動作再也再不到,
而且脊椎一旦受過創傷,就很容易再弄傷或者復發,
日常生活不會有太大問題,但就無法再跳舞。

「當天的一切需要努力去銷毀 眉梢嘴角的幽怨用沉默去取締」
「別再算算計計 難免有些得不到的東西」
「從來營營役役傷痛會被磨洗 已經跟你再沒有關係」
「沮喪的神情偏偏在犯規 刪去全部記憶再刪都有剩低」

不能跳舞,我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做甚麼。
原來,只要失去跳舞的能力,我便甚麼也不是,找不到自己的價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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