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流行曲故事】太想討好你,更想你過得好

原本,女孩和男孩在南轅北轍的生活圈中成長,她知道他的存在,但只是遠遠地看著他,從來沒有想過要行前一步讓他也知道自己的存在,可是兩個人終於因為一次機緣巧合下而相識了。

他和她都是外表新潮的人,可是同樣新潮的外表下,他藏著一顆愛玩的心,而她卻其實是個循規蹈矩的小女生。本來生活沒太多交集的兩個人,因為一場意外而接觸多了,好像也親近了,至少女孩是這樣想的。

男孩在意外中受傷了,女孩知道後很心痛。她也說不出為何會那麼緊張他的傷勢,明明他們只是初相識而已,但縱然心裡覺得很冒昧,她還是忍不住去關心他。男孩欣然接受女孩的關心,不知道由甚麼時候開始,他在她面前總是帶著笑容的,她曾經以為她的出現為他的世界帶來了一點點的不一樣。可是,此刻她回想起來,這個永遠的笑容或者是他們之間的隔閡。

漸漸接觸多了,女孩覺得自己喜歡上男孩了。以前她眼中的他是個特別的男生,但她沒有特別喜歡他,直到她以為自己真的認識他了,她覺得他的一切都是特別好的,她眼中的他變了個完美的男生。看到他跟孩子的互動,她看出他的愛心。看到他為工作而苦惱,她看出他的認真。看到他對朋友的支持與鼓勵,她看出他的善良。看到他跟家人的相處,她看出他的孝順。彷彿在她眼中的他,甚麼也是優點,甚麼也是好的。

她不敢太過主動,除了因為女生該有的含蓄外,也因為她始終不知道他是不是對自己有同樣的意思。他的笑容,讓她放膽行出第一步,看似很順利的開端讓她暗自高興好一陣子。男孩還在養傷的時間,他都會回應著女孩的關心,然而當他的傷勢慢慢好起來,開始回到原本的生活時,她覺得他疏遠她了。看到他活得好好,好得快要忘記自己時,她忽然覺得很孤獨,他和她究竟是不是朋友?曾經是,現在不是?抑或其實從來都不是?她不敢問,因為她害怕聽到一個不想聽到的答案……

「其實太想討好你 越快走到了別離」
「如墮進禁室沒氧氣 澆水頻繁令愛更快枯死」

每次都是她先找他,她不介意。只是當她找他,他開始越來越少理會她時,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她看著他每天影的相,她很努力去揣摩他的心情與心意,她怕說錯半句話會令他討厭自己,她更怕他會消失在她的世界。很偶然很偶然的一個回覆,已經足夠她歡喜半天,然後又有力量繼續堅持下去。她開始習慣討好他的生活,她寧願相信討好他會為自己換來一個愛情的機會,都不想走出這種卑微的生活。

他雖然冷淡了,但在她面前依舊掛上第一天見面時的笑容。就是這個笑容,讓女孩著迷,令她相信她在他眼中也是同樣的特別。討好一個人,委曲是在所難免的,如何忍住眼淚是女孩一直努力學習的課題,她不可以在男孩面前掉眼淚,因為她不願讓他擔心,更不願成為他的負擔,所以就算她多想像其他女生跟男朋友撒嬌也好,她都要忍住,再難忍也要忍,而且說到底他根本不是她的男朋友,她憑甚麼奢求他的關懷。

愛情就是如此不公平。他從沒有為彼此的關係表態,他對她是普通朋友抑或有好感,沒有人知道,他單方面接收了她的關心,卻不用回饋半點愛。她自以為一場意外拉近了兩個人的關係,努力付出就可以讓他看得見自己,到最後她只能努力地討好、討好再討好……

「明白太想討好你 沒有資格說別離」
「留下我最終被放棄 得到原來是這句對不起」

她有預感,他終有飛走的一天。她放不下他,所以即使辛苦,她也只好等待他飛走的那天,好讓她死心。或者,當初她用錯對他好的方法,才令她跌入這個愛情漩渦之中,或者下次她會學得聰明一點,不再讓自己進退失據。但,她從來沒有後悔愛上他,雖然他不曾愛過她,至少他也沒有拒絕她,她依然可以用「朋友」的身份默默守護著她,一個可能只有她以為的「朋友」關係……那樣就足夠了。

努力討好的背後,其實只想他過得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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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 故事大綱來自 何雁詩 Stephanie Ho《太想討好你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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